严贿挑眉,语气恶劣道:“怎么?喊我过来给你看?”
被这一提,容枝立即羞赧,捏着小衣服,脸颊也红了。
她虽在她那个年代。
已经是皇帝的妃子。
可,可她也并未与皇帝如此近距离接触过。
倘若要细说,这人,是她唯一,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子。
容枝吞咽一口唾液,从身后把手伸出来:“这个……我不会穿。”
“穿,穿哪的?”
严贿顿时额头青筋暴跳,面色凶起来,声音也放粗了,耳垂爆红。
“这个是你们女人穿的,你问我!?”
容枝嘴一憋:“可是我们那边的人都是穿肚兜,这个东西是什么?是肚兜吗?我胸口不舒服,空落落的,而且,这个既然是肚兜,那它没有带子,我怎么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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