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空落落的,还有,那处。
容枝视线定格在那个有两个鼓包的小衣服上,又看到下面一个三角形的东西上。
她研究了一下,把三角形的穿上了。
但看着两个鼓包的东西,她头疼的抓抓头。
这是用来干什么的?
皱着眉头想了好久,也没研究出来。
容枝拿着,打开门,往外面探了探头,看到矗立在房间门口的严贿。
猫儿似的小声喊:“夫君~”
严贿耳朵一灼,抿着薄唇,扭头,看她鬼鬼祟祟的,挑眉:“怎么了?”
“你过来。”她朝严贿招手。
严贿被她这副模样逗笑,走到她身前,还穿着今日的白衬衫,袖子卷起几番,露出戴着手表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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