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子渊脑海里闪回着昨晚两人的抵死相缠,呼吸不由地急促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躲他躲得急,袁子渊却不是怕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怕的是自己再次抵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……那如愿以偿得以摸到的肌肉手感实在是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咳咳,不能想,想了就手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子渊,你可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季冶那美好的肉.体,她手上抵抗的动作都迟钝了半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行,得把人抓紧弄走,她现在对自己的抵抗力没什么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,我还是不去健身了,毕竟……昨天真的累着了。”袁子渊用她甜腻腻的娃娃音刻意地压低嗓音放慢节奏,大喘气般一字一顿地说完这句话,充满了矫揉造作和茶里茶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不信了,都这样说了季冶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为难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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