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有一根神经在隐隐牵动。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,恍惚间,好像有个女孩正坐在椅子上哭,那不正是我吗?这个幻影像是勾起了什么思绪。曾几何时,我如此悲戚,如此伤心。我确实地相信我定是丢失了回忆。那个叫斓忧的人,曾经拥抱过那么悲切的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琴声忽然响起,沉缓华丽地流淌。我推开房门,是漠伤在那里安静地弹钢琴。他转向我,微徽笑着说:“斓忧,去睡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个动作是否也曾经对以前的我做过?我问他:“漠伤,斓忧她是个怎么样的人?你和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里的忧伤忽然变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斓忧,她很善良,可是,她的心真的太安静了,以至于我一直没有完全读懂她。我没有让她真正快乐过,因为我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真正快乐的人。后来,我遇上了阮静,她的柔弱使我想保护她。但是,你想保护一个人,并不代表你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都不知道,斓忧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直地注视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斓忧,但你没有斓忧的记忆。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记得起来。就算……就算你已经忘了我,就算再也不会记得,我也会一直在你身边。你一直是斓忧,并且,永远会是斓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漠伤,你和斓忧所有的回忆我都没有,你对我而言,只是过去所熟知的陌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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