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八)
我们头好痛,睁开眼睛,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。
“我,我在哪里?”
坐在我床边的那个人惊喜地看着我。
“斓忧,你醒了,太好了,我……我一直在等你,从此,我不会再离开你。”
我怔怔地看着他,他的目光温柔、沉寂得像夜。但是,我不认识他。
“你是谁?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是漠伤啊,你,不认识我了吗?斓忧,你怎么了?”
我摇摇头。
“我是漠伤,沙漠的漠,悲伤的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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