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相对应的,她会丧失一部分体力和精力,同时受到激素激增而带来的糟糕影响。
譬如现在。
萝拉踮起脚,她双手颤抖,握住眼前银发男人抵在她眼前的枪。
他佩戴着黑色手套,深色的军装,胸前的金色徽章闪耀着无生命的金属光泽,刚才这个徽章的边缘划破萝拉的手指,伤口还没有愈合。
冷淡和疼痛就像加了冰块的烈酒。
对方很高,这让萝拉没有办法去触碰他的脸颊。
她握住冰冷的枪管,颤声请求:“请帮助我。”
银发男人问:“你是这儿的工作人员?”
对方果然警惕性很强。
萝拉已经贴到他的军服之上,她刚换的这件白色衣服宽松、柔软,好像能够轻而易举地被风扯坏。
贴住冰冷的军装,萝拉嗅到他身上强烈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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