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视线下,这个苍白的女性跪在地上,肩胛骨纤瘦,在白色衣衫上凸起可怜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这样随时都可能会死去的模样,凯撒无法想象,自己昨天竟然对她实行了强制性的临时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一个羸弱的、阿斯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萝拉没有正面回答凯撒的问题,她趴在地上,虚弱地向凯撒发出祈求:“……可以给我一些水吗?我很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,令凯撒意外的是,她虽然具备着一副他不喜欢的娇弱美丽相貌,但声音并不难听,像清晨的露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凯撒不悦:“我在审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萝拉趴在地上,她就像一个断掉翅膀的蝴蝶,脸色苍白,手指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侧脸,脖子上,被凯撒留下的牙痕恰好落在他的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先生,”萝拉说,“再不给我水,我可能就死掉了,您很喜欢审讯死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,凯撒笑了一声,他靠近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萝拉看到他黑色的军靴靠近,湿漉漉的水被无情踩踏、分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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