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周御阶与江晚言齐声道。
书房的布置比较简洁大方,但是该有的都有,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淡香。
周侯爷放轻声音,看向江晚言问道:“晚言,你可有见到那些歹人的模样?或者他们身上可有什么特征?”
江晚言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,“我根本没有见到他们的样子,他们从身后将我打晕,等到我醒来之后,发现自己在城隍庙里,绳子绑得很松,也并没有人看守,我挣扎着解开了绳子,然后就一直往山下跑,一路都没有人追来,再然后我就遇见了御阶哥哥。”
闻言,周侯爷与周御阶对视了一眼,两人都微微皱了下眉头。不得不说,周御阶长得还是同他父亲很相似的。
“晚言,想必你也累了。这样吧,晚言,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
周侯爷缓和了神色,边说边招呼丫鬟送江晚言回丹溪院。
江晚言一向很听话,自然没有多言。她知道周侯爷和周御阶有话要说,而且是不能让她听的话。
等看着江晚言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之后,周御阶才复又返回书房,“爹,此事实在是有古怪。”
周侯爷点点头,“是啊,掳走了晚言,却好像又故意放走了晚言,实在是奇怪至极。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何目的?是想借此敲打我们周家吗?还是说,有别的什么目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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