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何安迟迟没有回答,盛嘉朗有些害怕了,他又重复了一遍后,小心地问:“安安,你听到了?”
“我愿意。”
盛嘉朗和何安领证那天是找人特地算过的,虽说他平时不信这些,但是一但涉及到何安,他却是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领证前一天晚上,何安眼看着盛嘉朗从五点到六点,每隔五分钟就设了一个新闹钟。
“你明天早上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吗?”何安还以为盛嘉朗早上会有什么跨国会议要开。
结果盛嘉朗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一样,吃惊地问何安:“明天我们去领结婚证,难道你忘记了吗?”
“我没忘,刚才不是刚熨完明天要穿的白衬衫吗?”
盛嘉朗非常做作地拍拍胸口,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忘了呢。”
“那你设了那么多闹钟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起床去民政局啊!五点起床,六点出发,时间刚刚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