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签了两年的合同,我只是不想离开而已,你这样的金主,我可不好再找。”何安将脖子上一直戴着的戒指摘下来,弯腰放在盛嘉朗面前的茶几上,“戒指还给你。”然后转身打开大门就要出去。
“你要去哪?”盛嘉朗起身拉住何安。
“现在你已经知道我骗了你,我当然要离开了,不会让你碍眼。”何安扒开盛嘉朗的手,不可思议地问:“虽说还有一个月才到两年,盛总你该不会连这几天都要斤斤计较吧?”
“对,我们商人都是讲究按照合同办事。”盛嘉朗咬牙切齿地将大门关上,“不到时间,绝对不能离开。”
何安心不在焉地洗了澡,然后打开了客卧的门。
“又回来了。”
好在有阿姨一直定期打扫,何安找出枕头被子就睡下了。为了怕自己胡思乱想,他还特地吃了助眠的药。
盛嘉朗一直坐在客厅里,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攥着何安放下的项链。
何安“失忆”后,对自己表现出的喜欢真的不像是装出来的。近乎两年时间相处下来,他从未发现何安对钱有多大的执着,也从未借助他的身份得到过什么便利。
何安的行为前后表现得十分矛盾,无论怎样,盛嘉朗都不能让何安离开。两年合同只是借口,即使到期,他也绝对不会让何安离开。
浴室的声音已经停好久了。盛嘉朗放轻脚步回了主卧,却没发现何安的身影。他想到了什么,于是打开了客卧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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