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嘉朗的头垂得很低,像是受了委屈的狗勾,连带着耳朵尾巴都变得无精打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了?”何安拍了拍盛嘉朗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安温声细语地问了几句,盛嘉朗仍旧固执地低着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昨天的结婚证到盛嘉朗对自己一百八十度转变的态度,何安不知道盛嘉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此时他没了耐心,索性趁着“失忆”这个由头,做什么都可以解释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抬头!”何安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振得勺子都跳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嘉朗好像被何安的动作吓到了,终于肯把头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瘪着嘴唇,嘴巴抿成一条线,眼圈隐隐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吓到了?”何安心虚地把手放到腿上,不自然地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嘉朗摇摇头,径直握住何安拍桌子的手,强行将他的手指捋直。看到发红的掌心后,盛嘉朗心疼地凑过去吹气,“呼~呼~”

        盛嘉朗的举动看起来很幼稚,但何安却受宠若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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