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要怎么做是她说了算,不照剧本走又能怎样?
她反正是……破罐破摔了。
黎晚晚这一觉就睡到了隔天中午。
她懒懒地起身,去浴室洗了个澡,换上了白色的真丝睡裙,然后给自己冲了杯咖啡。
黎晚晚的住宅是一幢两层的小洋房,带着个院子。这是她用在维也纳唱了五年的所有积蓄换来的。
院子里依照她之前的喜好,种满了百合与雏菊。
黎晚晚望着窗前那枝开得正盛的百合,手中的小钢勺停止了搅拌。
真想不到,妩媚妖娆的风尘女子,竟然会喜欢这么素净的花。
“蒋妈!”黎晚晚唤道。
身穿粗布衣裳的佣人婆子手脚麻利地进了屋,“小姐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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