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索着墙壁一路来到VIP区的储物间,副领班将应晚的盲杖给他拿了过来,还顺便递给了他一张湿纸巾,让他擦擦嘴上干凝的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晚的客人下手那么狠?”瞥了一眼紧闭着大门的七号包间,副领班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晚没回答,只是问他:“有解酒药吗?给我一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着半杯啤酒咽下解酒的药丸,他和副领班说了再见,拿着盲杖径直沿着VIP区的出口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的服务员替他打开大门,一股新鲜空气扑面而来,夏末微凉的夜风涌入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稍微清醒了些,应晚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老人机,手指停在了一个电话号码上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回去以后该怎么和于白青交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脚踩上大门口的台阶,应晚迎着风眯起眼睛,身形在原地轻轻一晃。他握紧手中盲杖,想要控制住身体的平衡,却没想到脚上踩了个空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,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是温热的,脉搏贴着他的肌肤有力地跳动,与卷挟而来的凉风格格不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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