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久。”
洛宁懒懒的瞥了她一眼,“怎么?你这么着急作甚?永安侯缺你钱花了?”
琴晚景瞪了他一眼,这个洛宁说话真气人。
“下次出海能不能带上我?”
洛宁掏了掏耳朵,仿佛听错了,他转过头,正经道:“你认真的?”
海上不比陆地,每时每刻都在防备着突如其来的风险,有可能一场风暴,一场暴雨,还有海盗,随时随地都能要了他们的命,正所谓高风险代表着高收益,也正是因为这样,面对如此危险,出海经商的人络绎不绝。
琴晚景点头道:“认真的。”
洛宁伸出一根手指,坚定的在琴晚景眼前晃了晃,道:“不可能。”
琴晚景气笑了:“为什么?我好歹也是你的大股东。”
洛宁认真道:“这不一样,我要是答应了你,你要是出了事情,江南洛家不复存在,我不能因为你,赌上我们洛家上上下下几百口的人命。”
在皇权中,任何钱财都比不上上位者的一句话,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潜入铁矿,为赵言西办事,所求的不过是个庇护家人的权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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