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琴晚景稍稍侧倾,将她的脑袋从沈沅的手底下解放出来,她睁着圆滚滚的眸子,抬眸对着沈沅那双晦涩难懂的眼睛。
沈沅道:“无事。”
“不告诉你,是怕琴越勇会察觉出。”
琴晚景小手托着下巴,她坐在木凳上,双眼望着窗前那盆长势很好的木兰,道:“我要去琴府闹一闹吗?”
知道琴子玉无性命之忧,她的心总算放下了。
沈沅挑眉道:“想去就去。”
琴府,
琴越勇大笑着,眸底的满意不言而喻,笑声敛住,他感叹道:“我的儿,咱们父子两人终于有机会把酒谈心了。”
开口第一句话,成功的把琴子玉恶心到了,每次看到渣爹,他都会刷新下限,说出这句话,他心里不难堪吗?
刚刚在皇帝面前告了他的状,转眼又如同感情深厚的亲父子一样,怕不是有大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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