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晚景讥讽道:“嗤,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守财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宁叹了一口气,“没办法,没继承家业,一分一厘都要算着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琴晚景翻了一个白眼,十分无语,她从沈沅那里听到了洛宁的一些事情,他是江南首富洛家的嫡子,只是嫡子,却不是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故事也是一出狗血至极的人间惨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回你来做什么?我可怕了你家的那醋坛子侯爷,那日明明是我先救了你,若不是我,你早就去阎王那报道了,不说感激就算了,我立了那么大的功劳,那人竟然把我丢到了军营里,还好我皮糙肉厚,身上又那么几缕功夫在,这才没被人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事,洛宁阴恻恻的看了琴晚景一眼,话里话外都是挤兑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知道她是卤卤食肆的掌柜,他才不上门找这么个合作伙伴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晚景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一茬,她莫名其妙道:“你说话正常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学那些奇奇怪怪的腔调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洛宁出完了心底的怒气,好了许多,脸色红润了几分,道:“这次来寻我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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