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洛宁额头滚烫,发烧的很厉害。
琴晚景叹了一口气,使劲儿拖着这人,一点一点的往山下去。
这路上很是顺利,走了大半天,琴晚景在路上摘了许多个果子,填饱肚子,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,一步一步的走下去。
下了山后,琴晚景可算看到了人烟,依稀可见的人家稀稀疏疏的挺立在不远处。
她不敢带着身边的人冒然的出现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,还有人追杀他,还是小心为上。
琴晚景摸了摸腰间的荷包,一拍脑袋,她荷包被人偷去了,那还有钱。
没办法,琴晚景将人藏好独自一个人去了一户人家,要了一碗粥,给受了伤的人灌了下去。
这额头还是滚烫的,再不治疗就要烧傻了,必须去医馆,而且她得去县城才能找到沈沅,
“大娘,您知道去县城的马车在哪坐吗?”
琴晚景过来还碗的时候,顺带着问了问面容憔悴的女子一句。
李秀花回道:“在村头坐,都是老吴头早上的时候架着牛车去,下午的时候回来,你现在去坐,可坐不成了,只能明日一早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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