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在这十五年来也早已形成了不可明说的默契,头一次被人正正经经的问起,众人一时面面相觑,全都哑口无言。
卿玥毫不客气的点破道:“难道就因为她比你们强,并且强出很多?”
肮脏的心思大家都明白,只要不说出来便可视而不见,卿玥不避讳的话就好比扯开了他们的遮羞布,露出里面溃烂到恶臭的伤口。
可他们偏偏又装作一副不滥杀无辜的道貌岸然的模样,容忍着卿玥的搅局。
过了好一会,站在最外围的一个瘦高的男人口气不善的问:“你是谁?为何替一个幽黎族人说话?”
卿玥装着象:“山沟沟里出来的散人,没见过什么世面,故才相问,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?”
人群中又有人开口:“姑娘,我劝你少管这些闲事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卿玥更觉好笑,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幽黎族长站在他们面前,他们却让她让开,反倒揪着一个与幽黎族毫不沾边的人。
“心中不解,故才好奇。”她不依不饶的边与众人周旋,边观察着云汜。
祁雨江方才那一刀是冲着她的腹部而去,却在紧要关头冒着自废一臂的凶险避开,她现在这般又是做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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