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咽了一口口水,声音颤抖的慌忙解释:“表哥,方嬷嬷在临濮,在祖母身边陪侍,手帕只是在临出发前盗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葛荺的手指微微松了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飞扬的胸腔随之剧烈起伏,喘得如只破风箱,充血的脸颊在微凉的晚风中渐渐褪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离家后不久,祖母为解相思,便将方嬷嬷接到了身边陪侍。”陈飞瑶继续道:“向祖母辞行时方嬷嬷叫住了我,她托给我一对护腕,说如果碰见你,便让我代为转交,她还说,你终归是翱翔的鹰,做不了家养的雀,让你不必过分为她担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飞瑶说着从腰间灵囊中拿出一对护腕举到葛荺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护腕上绣着一对飞鹰,针脚细密平整,与手帕上的梅花绣技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葛荺这才相信陈飞瑶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彻底放开了陈飞扬,抓起护腕,对陈飞瑶道了一声谢,转身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飞扬摸着被捏得发紫发痛的脖子,在连连咳嗽声中,指着葛荺喊道:“给我拦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。”陈飞瑶气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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