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,少女欠身朝众人端端的行了一礼,转身扶起老人准备退场。
“这便唱完了?老子都还没尽兴呢?”一道粗犷的声音从一楼角落里传出。
刚行至戏台楼梯口的一老一少僵着身子不敢再动。
这种情况他们屡见不鲜,幸运的时候有人解围便也过去的,不幸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唱,能相安无事的唱完这一天便是不幸中万幸。
酒楼掌柜的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子,留了两撇小胡子,见有人闹事,站出来赔着笑脸道:“客官莫急,这才是今日的第一场,且让姑娘下去休息片刻,润润嗓子再来也不迟。”
“老子屁股都坐尖了才听了这么一会,这一下去又要等到何时?”那人声调突然变了声,调戏道:“我见这小妞儿长得还有几分姿色,索性跟爷回去,好好唱给爷听。”
个别好事的人跟着哄笑一堂。
那少女肉眼可见的身形抖了一下,老人也紧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,祖孙俩抱作一团。
掌柜脸颊上的肉又往上堆了堆,迷得眼睛只剩下一条缝:“一个伶人,哪能入得了客官的眼,以客官之才,哪里找不到美人相拥,客官大人有大量,给小的留条财路,小的感激不尽,感激不尽。”
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走到堂中,推开掌柜,走向戏台:“你既做不了主,我便亲自问问这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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