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玥心中感慨道:“第一次出谷,为族人做的第一件事便以失败告终,我应是幽黎族最差的一位族长了吧?好在至死并未连累族人。”
身上蚀骨的痛感已然消失。
她应该是死了吧,卿玥这样想着。
迷迷糊糊中感觉一片濡湿,好像有什么正在舔她的脸颊。
卿玥睁开眼睛,不偏不倚的对上一双琉璃眼,还有尖尖的口鼻。
瞳孔咻然放大,她腾一下坐起身,往床榻内侧挪去。
不知是叫做小红还是小赤的红狐也被吓得一激灵,骨碌着直退到墙边,惊魂不定的望着床上的人。
一动,胸腔内撕扯的疼痛感便袭上心头,嗓子干涩难耐,好似一开口便会撕裂。
居然没有死。
窗格大开,金灿灿的阳光投射在窗台,窗外苍翠欲滴,缕缕清风裹挟着鸟语花香飘进屋内,木屋虽上了些年岁,但看起来依旧牢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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