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吗？”
余朝看着路上越来越荒凉，山越来越陡，强按下想吐的冲动，说：“我没事，以前也坐过这种车去助农。”
不过那次吐成个海龙王，他没好意思说。
“跟你换个位置吧，坐窗边可能好点。”
换了座位，余朝并没有感觉好很多。许佳夕见状，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“睡一会吧，车程不到一个小时，再忍忍很快就下车了。”
“嗯。”余朝轻哼一句，他怕一张嘴说话就要吐出来了。
许佳夕把他的头扶好，摘下一个耳塞塞进他的耳朵里，轻声说：“休息一下吧，等等我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余朝头靠在他肩膀上。鼻子里许佳夕的味道稍稍压过了难闻的汽车味。
耳机里唱着“我独自穿越这条伤心的街/怎么去感觉所有你的一切/我鼓起勇气忘记这个距离/怎么让自己习惯了没有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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