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辈子,他被奴役得对人生都没有了追求。哪儿还有生活可言?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西放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叫了两次余朝才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家装修得......挺特别的啊。”何止是特别,简直是任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许佳夕接过他手中的菜往厨房走,“这样看起来比较通透、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朝把酒搬到吧台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榻榻米那里坐吧,想喝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便,什么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朝脱鞋踩上榻榻米,在墙边的坐垫上坐下。往墙上一靠,墙上原来是软的,上面固定了一排靠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墙上研究了一会,发现上面有像电影院那种椅子把手,可以拉下来收上去的;还有折叠小桌子,也和把手一样可以拉下来收上去的。这么设计坐得倒挺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搞得像电影院一样,是不是得来份可乐爆米花啊?”余朝开玩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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