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国公好歹也是一朝国公,怎么也不能算歪瓜裂枣啊,他那国公之位可是超品爵位,夫人也是超品诰命,如果要是找个状元榜眼的话,运气差点指不定混到老死,也混不到三品以上的诰命?
这怎么能算是要害她呢?
这分明是为了她好。”
不满的反驳了两句之后,独孤潇便又继续道:“况且,您以为她好嫁啊。
她如果就单单是长公主的话,那自然是有的是人愿意求娶,愿意做驸马。
可是您别忘了。
她还有个身居前朝皇室血统的闺女呢,而且她还曾经嫁过前朝灵帝,这两样情况叠加在一起,母后您以为有谁敢真的上门求娶她,我要是不给她赐婚。
谁愿意娶她啊?
我要把她的闺女处理暴毙了,她还不愿意,她要是没那闺女的话,情况还要好点,所以天地良心,母后,我真的是为了她好,不是说想要害她,这死丫头真的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其实他的这番话也有点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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