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陆徽给顾佑宁按摩时,手法有失水准。顾佑宁觉得他的手总是放不对地方,一会儿跑到上面,一会跑到下面去。而且力道也不对了,时轻时重。重了还好,顾佑宁吃劲儿。但轻的时候就像有根羽毛在背上滑过一样,弄的他痒痒的。
“行了,你别按了!我快被你弄得痒死了!”顾佑宁实在受不了,制止了陆徽。
“哦,可能手生了。”陆徽收回手,解释道。
顾佑宁想想也有道理。“没事,过两天就恢复水准了。”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不按也行。但真要是这么说了,不就证明自己刚是为了和好找借口么。所以他只好再让陆徽按上几天,然后找个借口打发了他。
夜里,顾佑宁久违的再次做起了梦,而梦里依然是陆徽。
也许是日有所想,夜有所梦的缘故,梦里的陆徽在给他按摩。但陆徽一直不好好按,总是挠他痒痒。顾佑宁被陆徽捉弄的一直躲一直笑,然后不知怎么就躲到了陆徽怀里。陆徽抱着他,眼睛都全是他看不懂的光,顾佑宁仰面看着他,视线从眼睛,一直向下,滑到嘴唇。顾佑宁从没有这么近,这么专注的看过陆徽的嘴唇。他的嘴唇有点薄,此时正微微抿着,好像很紧张的样子。
这双唇像是有魔力一样,吸引着顾佑宁的靠近。他听到四周开始响起“咚咚”的鼓点声。他越靠越近,鼓点声也越来越大,直到吵到了他。顾佑宁循着声音低头,赫然发现是自己的心跳声。他松了口气,正欲抬头,视线却猝不及防的落在了自己胸前。那是他佩戴的十字架,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顾佑宁猛地惊醒,发现原来只是在做梦。他喘息着看了一眼手机,凌晨3:47。顾佑宁想再接着睡,可他一闭上眼,梦里的情景就一下子全涌了上来,他只得再次睁开眼。顾佑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做这样的梦。他借着窗帘缝隙渗过来的月光端详着陆徽安详的睡脸,想从上面找到答案。顾佑宁看着看着,忽然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恍惚。他急忙翻过身,紧闭上眼睛,嘴里不停的念叨着“这是错的……这是错的……”
不知过了过久,顾佑宁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可他的眉毛依然皱着,双手抓抓着胸前的十字架,像抓着一颗救命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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