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宿西过来的时候,花微熹情不自禁地给他竖起了大拇指,由衷地感叹一声:“挑拨是非,吸引火力,火上浇油,掐断火苗,这样本事还是得看你。”
宿西撇了撇嘴角,不否认自己说错了话,萧欣就算是大长老的人,对他来说也只是对手,不是敌人,不至于用言语刺激来彻底激怒她让她失去理智。
“虽然这不是一句好话,但我还是接受你的赞扬。”
一旁呆呆愣愣的曲腾突然开口说道:“宿兄不该多说那么多话的。”
就在他们三人以为他要发表独到的见解的时候,就听着他说:“直接把对手打下台,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了,打架最忌讳和对手交谈了,容易搅乱心智。”
花微熹移开视线,看着正在走上比武台的萧家子弟,默默地叹了口气,这几个家伙都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,这也没什么,她只希望以后被女修围攻的时候能假装看不见她。
“一会你还参赛吗?”她看向萧湛清问道,萧湛清下定决心去参加金丹期的比斗,不知道她会不会放弃筑基期这边的比斗。
“参加,为了保险一些。”萧湛清知道她想的什么,开口解释:“筑基期那场我会用在宗门学的剑法,金丹期那场我会用之前没有展露的功法。”
此次萧家内比的获胜规则和往常也不一样,是看哪个派系获胜的人数和打败的对手最多,每个派系在三大场比赛里每场只能出五个人,这个规则本身就是针对萧元槐和任紫雪的,因为她们的对手不只是大长老,还有一些代表中立长老参战的人。
花微熹点点头不再过问,之前的都是出于同门和朋友情谊,希望萧湛清慎重行事,再其他的过问就是过界了,她对于分寸的把握一直都很好。
萧湛清嘴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意,就是太好了才让人觉得难过,就仿佛好像所有人在花微熹那里有明确的定义和划分,亲人就是亲人,朋友就是朋友,对手就是对手,不得过线,不得逾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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