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西脑袋也伸过来,感慨一声:“这位萧夫人挺…活泼开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任紫雪已经来到萧元槐昏迷的密室,为了防止她受到二次伤害,她顶着压力也把萧元槐搬进了密室,限制来探望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紫雪气愤地点了点萧元槐的额头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,“要不是你按照话本上写的来,说什么可以增进妻妻情趣,我怎么可能会在小辈面前丢脸!你说我还在见他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床上闭眼昏睡的人并不能给她任何反应,空荡荡的密室里只回响自己的叹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紫雪趴在妻子的胸前,手指不老实地触碰着萧元槐的下巴,声音几近呢喃:“你怎么还不醒啊?我都快坚持不住了。以前最希望让你在床第之间一动不动,现在如愿了我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元槐,你当年向我父亲求娶的时候怎么说的,要保护阿雪一生一世,一丁点哭都不舍得让她吃,现在你夫人受欺负了,你怎么不帮她欺负回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人合计了一下,反正打的不是团队配合赛,认不认识新队员都无所谓,还不如出来打听一下乾元城里到底有什么事发生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微熹手上满满当当的都是在街边买的吃食,顺手递给萧湛清几个,让她不要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觉得萧湛清哪哪都好,就是偶像包袱太重了,连当街买小吃和小玩意的事都做不出来,摊子摆在街上就是让人买的,又不是做什么奇怪无下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好,修士可以讲究道德和礼仪,但有时候脸皮不能太薄,该不要脸的时候一定不能要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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