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问筠再怎么不干人事,不和相处,那也被她划到自己底盘了,身上应该有自己的标记…嗯,花微熹师父的标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湛清想要说不要在意的话就卡在喉咙里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安慰花微熹了,总觉得自己说了也是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西倒是什么都没发现,他给花微熹竖了一个大拇指,挑动眉毛,努力给花微熹眼神示意:真厉害啊,落到燕长老手里没掉层皮,安然无恙地回来了,足够载入乾元宗史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微熹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肯定没有什么好话,眯着眼瞪过去,满是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怕夫子察觉到动静,再把他们提溜出来,要是问现在讲的什么内容,她可回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西撇了撇嘴,给了她一个后脑勺,继续拖着脸望着窗外发呆,想象自己的命定狐狸精是什么样子,美艳,强大,神秘,一定会很温柔,然后再生一窝的小崽子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花微熹以为自己要安生的时候,楚醉用胳膊肘碰了碰她,无声做嘴型:恭喜你突破练气九层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可以算得上是目不转睛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的打量,花微熹甚至以为楚醉想要扒开她的识海探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虽然没有系统和金手指,主系统还是给了任务者一层保护,当然那是约束他们不能说出主神殿的存在和任务相关内容,所以她的脑子一片空荡荡,除了每天习惯性念叨一遍鹿问筠也没其他的什么活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脸上带着清丽婉约的笑容,可花微熹就是觉得这个笑容不真实,很虚假,带着浓重的违和感,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楚醉可能只是单纯的营业性质的假笑,恭喜她也不过是同窗间的友好交流。花微熹把这些胡乱猜测归结为职业病和后遗症,给她颗草,她都可能觉得这是完成任务的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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