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微熹边跨进大门边询问萧湛清,“你怎么也来上课了?”
这题宿西会,他急匆匆地抢答:“那肯定是来陪我的啊,好兄弟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嘛,萧师弟就是比花师妹仗义。”
静默片刻,萧湛清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一般,说道:“剑脉长老执事外派,师父事务繁忙,而有些常识传道院就能授课,我不想给师父添麻烦,而且上午学习下午练剑一天都很充实。”
人一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,从从前想到以后,还会反复思考自己某件事给对方的感官怎么样,有时候还会整宿整宿的失眠,就算是修士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而且萧湛清觉得自己需要好好冷静下来,在一个理性的环境里思考才能做出争取的决定。
宿西心大如北域,自是看不出萧湛清又变回那个有些阴郁沉闷的少年郎,但花微熹是察觉出来的,但她没管,没有灵石不开导青春期的小年轻。
对,她是个现实且薄情的女人,没灵石谈什么生意?而且天命之子遇到的麻烦,现在的她基本上是解决不了的,就不为自己找麻烦了。
他们三个来的算是早了,但其中两个学渣自觉地朝着最后一排走过去。
萧湛清收回自己前往第一排的脚步,有意无意选择了宿西旁边的座位,和花微熹搁了一个宿西。
看着一无所觉的花微熹,萧湛清有些庆幸,又有些失落,可也是好事,现在的自己是男装,不在意就不在意吧。
传道院差不多是卯时就开始授课,到了早上六点陆陆续续差不多人到齐了,塞满了整个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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