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渡船,三人皆不是爱凑热闹的,便寻了人少的位置,一边凭栏观看黄河沿岸的风景,一边轻声谈论风水形势,好不悠闲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水一道博大精深,若无深厚基础极易听得云里雾里,鹧鸪哨现在就是这般状态。初时,了尘长老和曲清鸢谈论风水,他还能插入几句自己的见解,现在二人谈到高深处,皆面带微笑各有所获,唯独他只觉晦涩难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跟不上二人的探讨,鹧鸪哨也不强求,将注意力放到观察船上的乘客上,这一看还真让他发现了些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行带着铲子和铁锨绳索的洋人形迹颇为可疑,细看之下那伙洋人身上有些部位鼓鼓囊囊的,依经验来看,必定是枪支一类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船上有鬼。”鹧鸪哨低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清鸢和了尘长老停下交谈,两人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人,一眼扫过便知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此行目的需得避人耳目小心行事,了尘长老便示意不许轻举妄动免得平生枝节,曲清鸢也是赞同,观那伙洋人浑身难以抑制的煞气,就知道是刀头舐血的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鹧鸪哨放心不下,想要前去打探一下情况,却被眼尖的曲清鸢挡了下来:“你身量高大,太显眼了些,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量了下两人的身形,鹧鸪哨不得不承认他的确不适合去打探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高深武学傍身,在这艘小小的渡船上想要听清目标的声音,对曲清鸢来说可太简单了,完全不必像鹧鸪哨那般需要小心翼翼地挤到人群里去,站在原地不动那头声音就一字不漏的传入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多亏了那伙洋人讲的是中文,不至于让她抓瞎。通过曲清鸢的口述,了尘和鹧鸪哨也知晓了这群洋人的来历和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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