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眼神能杀人,虎哥估计早就凉的透透了。
凉衣赶紧打着哈哈安抚小哑巴:“没事,小哑巴你别多想,我是不会卖了你的!”她拍着胸脯保证。
阜琛凉飕飕的看了她一眼。
她憨笑。
凉衣突然想到什么,然后说:“我总不能一直小哑巴小哑巴的叫你吧。”
阜琛无奈的看着她,她终于意识到了。
凉衣想了想,问他:“叫凉二怎么样?”
她指了指自己,“衣(一)。”指了指阜琛:“二。”
小哑巴做了一个写的动作,凉衣看懂了,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久未用过的砚台和笔,“以前有队人马路过我这,他们落下的。”她老实说道。
小哑巴用修长洁白的指骨慢慢磨了墨,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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