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最重要的,是这股子自带神秘的慵懒,真是十年难见,让人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凉衣笑了笑,“妈妈,您说过的,规矩就是规矩,谁敢不按照规矩行事,谁就不要想留着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娘尴尬的停顿住,这话,她确实说过,而且,是专门说给凉衣听的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这个凉衣整日封闭着,初到璃城中,被人半哄半拐着去了清云阁,谁的话都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娘可不管那么多,只下了最后的通牒:“你要是不想接客,就给我看你有什么本事。我只给你十日。你要学什么,都有师傅教。我现在不同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若是过了这期限,你还要给我整什么幺蛾子,无视我们清云阁的规矩。丑话说在牵头,就不要怪我把你绑起来送到客人的床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矩就是规矩,谁敢不按照规矩行事,谁就不要想留着命走出清云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衣埋在膝盖下的头抬起来,看着杜娘:“我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杜娘的眼光,很是毒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灰头土脸的土丫头,杜娘从第一眼见到起,就预感到她的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十日学出来的舞,虽比不上真正舞娘的柔软无骨,甚至有些僵硬不协调。可是却比学了几年的学徒跳出来还更有味道风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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