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凉衣,“小哑巴没有兑现诺言。后来他再去的时候,才发现那片山林曾经被匪徒席卷,已经被火烧的一干二净了。”
“这三年里,小哑巴从来没有停止过找她。”
阜琛问,“你觉得,故事的最后,小哑巴找回她了吗?”
凉衣久久的沉默,随后勉力一笑,“我觉得她已经死了。”
这时,一直跟在阜琛左右的侍卫影,忍不住上前说,“凉姑娘,三年之前,我家爷……”
阜琛抬起一只手,制止了影接下来的话。
影并不懂这种男女的情爱之事,他从记事起,便训练成了一个死士,终身只为主所用。
所以,在他看来,爱就是爱,不爱就是不爱,没有心口不一,没有言不由衷,没有爱而不得。
阜琛低头微微苦笑了一下:“罢了,终究是我先失信。”
凉衣的眼睫微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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