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孰成想,那个男人,第二日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独自包了一个场,指明要凉衣,可却不是要她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让凉衣坐下来,拿了一壶茶在一边,如此,持续了半个月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娘悄悄的同她诉苦,“凉衣啊,你就磋磨磋磨这位贵人吧,他一个人在这,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,都半个月了,该损失掉多少客人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凉衣换了一身常装,面纱仍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不懂,每每坐在这边一个晚上,是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凉衣忍不住问,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阜琛用指沾了点茶水,然后在桌上写字,一笔一划,他说,“我叫阜琛,阜是山阜的阜,琛是琛宝的琛,不是抻胳膊的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凉衣默了默,讪笑着说,“大人没有必要同我介绍的这般详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解开了面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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