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笑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吓了梁奕欢一跳,梁奕欢拉着师兄还要往脸上招呼的手,觉得师兄就是个神经病,“你干什么?!你有毛病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笑捧着梁奕欢的脸,在他脸上不住地吻着,“宝贝欢欢,你知道我在天灯上写什么吗?我写的是梁奕欢和凌笑生生世世,欢欢,许我生生世世,欢欢,欢欢……”他不住地叫着梁奕欢的名字,嘴唇印在了梁奕欢的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奕欢想说好,但是他根本说不了话,甚至喘不上气。梁奕欢就像被滔天巨浪掀翻的一叶小舟,对凌笑的侵略毫无招架之力。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,他使劲想要推开眼前的人。凌笑缓了一下让他喘气,气还没喘匀又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上爆开了一团一团烟花,街上的人都驻足观赏烟花,终于有人看见了在烟花下接吻的他们,人们热情地起着哄。梁奕欢尴尬得想跑,他的手摸索着,在凌笑的腰间用力一捏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笑“嘶”了一声,从他嘴里退了出来。梁奕欢埋在师兄胸前喘着气,不敢抬头,不知道自家师兄还厚脸皮地跟大家点头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躺到床上,梁奕欢都还没缓过来。他睁着眼,不时摸摸自己的嘴唇,在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,红着脸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。今天太刺激了,他真的和师兄在一起了?师兄原来也喜欢他!如果这是一场梦,那就请永远也不要让他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宫内外的热闹都平息了下来,月上中天,万籁俱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几道小小的敲门声传来。梁奕欢睁开眼,披着外衣,开了门。凌笑把梁奕欢推回屋内,反手关上了门,他递过来一个小布包:“换衣服,师兄带你去喝贡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包打开,正是一件黑漆漆的夜行衣。梁奕欢兴奋极了,还用黑布蒙着脸,跟着师兄一路上避开各种巡逻队和值班的侍卫,摸进了皇帝的库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排长廊,一边是一道道双开大门,他们没有去推那些门,直接走到了长廊的末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笑挥手布下了一道结界,他示意梁奕欢推门。梁奕欢走上前,用力推开了这两扇大门,木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一切动静都被拦在结界里。只见一间长长的房间,两边整整齐齐摆放着两排酒缸,靠墙的架子上,大大小小放满了酒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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