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早了。
韩姜姜放下手机，决定明天再说吧，她也得睡了。
与韩姜姜猜想的不同，褚啸没睡，微信发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看见了。
褚啸等了这条信息一个晚上，他太知道趁热打铁的好处了，但是他就是不想回答，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答。
他是个认床的人，每天都必须回家睡，但是现在凌晨五点，天都微微亮了，他还在这个大得吓人，一点都不能给人安全感的房间里睁着眼。
天亮了，能发消息了。
不行，她可能刚刚睡，会打扰她休息。
褚啸都觉得这不像是自己的作为，难道是自己领悟了新的促进人关系的方法？还学会替人着想了？
褚啸纠结了一下后，锤了锤发昏的头，“先去洗个澡清醒一下，等洗完了，就给她发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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