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季康也是扮作小厮混了进来。
如此一来,强行突破,怕就会打草惊蛇。
季山河暗自思忖。
又见着对方慷慨激昂,飞快地脱掉衣裳,仿佛随时要为他冲锋陷阵,本就有些钝痛的脑袋越发头痛。
没来得及细想,季山河无奈制止,“倒也不必如此。”
转眼,看向手里的衣裳。
刚正的神色几经变幻,终还是下定了决心。
视死如归。
书页翻动的声音响起。略显昏暗的书房,男人坐在椅子上,微微垂头,翻看着书页。
和第一次漫不经心不同,囫囵看过始末,沈言稍微对这似是而非的画有了模糊的认知。
虽然大多是露骨的春.宫.图,但也并非纯粹的讲述男男那档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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