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死道消。”原来是这样的啊。
“你还在呢。”他抚摸着曾经羡慕不已的利剑,却被剑刃划破了手,“哒。”自伤口冒出了血珠,落在剑上。男人举着手指,对着太阳,仔细端详,也对,和你的主人一样。都不欢迎我。
任由指头流血,抓起剑,恶劣地将血抹在雪亮的剑刃上,黏黏糊糊,饱受屈辱的灵剑剧烈颤抖,李修凡嗤笑,屈指一弹,血珠坠落,“是把好剑。”
“别动哦。”男人偏头,过长的头发垂落,上挑的双眼带着极致的阴郁,他微微仰头,举着剑,剑尖没入剑鞘,不断抖动的剑刃不敌,一寸一寸,被压入剑鞘。
“乖一点。”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剑柄,他舔了舔后牙槽,转瞬又笑了起来,贴着剑柄,温声细语,仿若情人间的呢喃,“不然的话……”
眼神骤冷。“把你折断哦。”
做完无聊的事,李修凡低垂着头,看着自己满是血迹的手,所以到底为什么?“咳咳。”强压着的伤势反噬,吐出几口污血,呼,他倒在地上,望着天空。
“顾时真。”舌尖微颤,连那人的名字都不敢再喊。
心头颤动。
满头乌发染上了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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