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他被迁怒,被找上门来,为了自保,他会不会和弟子划清界限?

        被打折的背脊再也挺不起来,只能慎小慎微,寄托在后辈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认绝非良善,半生过的肆意,到头来,发现其实还是羡慕着的,否则,也不会把修凡往君子那方面养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子君子,每每想起,羞愧又恼怒,仿佛回忆起当年紫霄冷淡而轻蔑的断言,贼眉鼠眼,宵小之辈,无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蛇鼠一窝,不堪入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他娘的狗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证明,他这山窝窝,也是能飞出小金龙!

        即是金龙,就不能在无关紧要的事上耗费功夫,更别说承担那些无关紧要的生命,而该着眼更广阔的来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真本是逆天而行,既要逆天,何惧逆人。”李修凡面无表情地说出一通道理,平淡地如同吃饭喝水,“没能杀死我的,只会让我变得更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我活着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死了,那一切便与我无关。如此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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