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致命部位突然被袭击,季辰身体一僵,喉咙泄出一声闷哼。“有点奇怪。”青年低低地描述着自己的想法,他从不避讳在恋人面前袒露自己。
无论是身体,还是心灵。
陆哥完全拥有他,从里到外。光是那么想想,心里涌上一阵甜蜜。但是,陆哥呢?陆哥是不是也和他是一样的心情,他不确定。
他想回抱陆哥,但被陆哥压住了肩膀,无法回身,背对着男人,没办法看清对方动情的模样,然而,季辰红了脸,热烈细致的纠缠足以体会到对他的爱意。
陆哥他,有洁癖,这样,算是很喜欢他了吧。
季辰乖巧地放松了身体,任由恋人索取。像给自己的所有物盖章戳印一样,陆离的牙齿磨着皮肉,轻轻咬了一口,落下一个浅浅的印子。
柔软的发丝落在耳畔,感受到喉咙轻微的压感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侧,季辰仰着头,双眼迷离,脑海里涌现出一只威风凛凛的野狼,飘逸的长毛,矫健的身姿,有力的四肢抓着地面,向猎物进攻。
它气势汹汹地扑倒了藏在雪地里的毛茸兔子,丛林猎手,从不失手。
后背被压住,动弹不得,吓呆的兔子胡乱地蹬着双腿,身体却被翻了过来,冰凉的肉垫压在软乎乎的肚子上,有点难受,柔弱的发出嘤嘤嘤的叫声。
冷酷无情的捕猎者不为所动,它一只前爪压住猎物,另一只爪爪抬起,山竹似的肉爪“铮”的亮起五根尖锐的爪子。兔子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,哭的稀里哗啦。
野狼动作一顿。它从没见过这样会哭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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