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林从她零零碎碎的话语中猜到整个事情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霍琰本来和谭殊丽有约，现在却撇下谭殊丽，和易莜在一起，而他们两人的约会，还是他一手促成的。
即使没有约会，按照霍琰的性子，他大概也不会来赴她的约。但此时看着谭殊丽这副伤心模样，莫林内心里还是生出一股负疚感。
他轻轻拍着谭殊丽的背，安抚她：“你喝醉了，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谭殊丽靠在他的肩上，由他搀扶着，一步一步走到地下停车场。她坐进副驾驶，用着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：“你为什么不是他，如果你是他，那该多好。”
莫林僵直身体，没有动，脸色却一片惨白。
昏暗的光线下，同样的西装革履，同样的身姿挺拔，谭殊丽有一瞬间将眼前的人认成了霍琰。她扭着身子凑过去，越凑越近，越凑越近，几乎要抵达对方的唇。
莫林出手极快地掰正她的身子，整张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情绪，说出的话也听不出情绪：
“我不是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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