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觉右拳锤在左手掌心,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“呃,”薛玉衡也不知道自己脑子进了什么水,迷迷糊糊间竟一个电话就把老宅的司机喊来,送自己来到了这片鬼地方。
他脑子本有些糊,做事全凭本能,这下被冷风一吹也清醒些许,尴尬地靠在敞篷车边,迎着小区大妈诧异打量(车)的目光,右手握拳在嘴边淡淡地干咳一声,避重就轻地跳过了前一个问题。
薛玉衡极力掩盖忘记心中那点别扭,因此转移矛盾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林觉,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“情侣”这个词:“我也不太记得了,应该是这吧。”
“?”一旁的宋免无语死了:“你俩认识挺久了吧,你怎么会连他住哪都不知道?”
薛玉衡闻言一愣,指尖不自在地摸了摸车身,罕见地沉默了。
他确实不知道。
在这段关系中,他习惯了奚棠的主动,习惯了对方对自己无止境的爱和付出,习惯了对方总是轻笑着包容他的任性与骄纵,被爱是如此理所当然的事,既不需要条件,也不需要回馈。
因此,他似乎从来没有......从来都没有主动关心过奚棠一点。
奚棠为什么留长发,为什么身上总是带着明显的伤,为什么不在学校也穿着破旧的校服,这些连常年和他胡混的发小林觉都曾好奇的问题,作为奚棠最亲近的人,薛玉衡通通不曾知道答案,他甚至没有去问,或许,根本不屑浪费时间去问。
在他潜意识里,奚棠只要对自己好就可以,对方的价值仅在于此,作为薛玉衡魅力无限的“战绩”存在,作为满足他感情需求的合格“工具人”存在,作为他精彩人生一个暗淡的“背景板”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