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雨还没说话,下面的动物已经先行开口了:“骨雨大人在我们治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治伤?”余晚晴疑惑地问。她随手捞过一只小兔子,两只眼睛红红的,长长的耳朵下垂,别提多可爱了。小白兔一点都不怕人,舒服的在她手上晒太阳,余晚晴看了看,说:“它什么地方受伤了吗?”瞅了一圈都没有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白兔:“晚晴大人,我受的伤,肉眼是看不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它这一说,余晚晴更疑惑了。骨雨放下手里的黄鹂,说:“我不是在医治肉|体的伤,更多是精神的。因为现代环境的污染,噪音,激光,超声波,还有烟雾的滥用让它们很精神上很痛苦!所以我在利用神力缓解它们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缓解,难道连骨雨都没办法根治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能一下子治好它们吗?”余晚晴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只要那些东西一直在,那么它们的痛苦就不会减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刚刚一摘下雨神令,耳朵里立马能听到隐隐约约痛苦的哀嚎。如果她刚刚没有摘下雨神令还以为是一场盛宴,只要仔细去看才能发现在它们平静的外表之下,内里有多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做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骨雨有换了一只动物,“你在这儿陪着我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,只能看到一只只动物从他手上拿起又放下。那些放下的动物个个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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