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雨切菜,余晚晴在一旁洗菜,两人好像在这狭小的厨房内做过许多次一样。洗到一半,余晚晴问:“煮饭了吗?”
正在切菜的骨雨,迟迟下不下去另一刀,余晚晴把菜洗好放在案板上说:“我去!”
马上利索的淘米蒸饭。
余晚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也不问。好像每次他做的她都很喜欢,她也没有什么不吃的。
把所需要的材料都洗好后,余晚晴才出了厨房。白泽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了阳台,余晚晴害怕它不小心掉了下去,赶紧把它捞进屋内。好不容易抓住它,余晚晴教训道:“看,这有多高!摔下去了就是骨雨也救不了你。看,摔下去了有多疼!”
“嗯!还这么不听话,你是不想活了,怎那么不乖呢!啊!”
白泽扭着身子,哼哼唧唧,余晚晴就是不松开它,看着它不服气的样子就想笑。
她又看看阳台,脱了鞋子轻踩上去,果然跟自己看到的一样舒服。
正玩闹间,喜鹊忽然从窗前飞了过去,余晚晴赶紧取下雨神令,拦住了它。
“喜鹊,你去哪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那边不是才是你的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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