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雨神令放在她的脖颈上,东西还是物归原主的好。雨神令在余晚晴胸口上,散发着亮光,光线很是微弱,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都发现不到。
“以后的事情都随你开心。”
想听到动物的声音,你就摘下来,如果不想听见你就带着。没有人再勉强你了。
不知道为何,白泽一个劲的往侧卧里钻,骨雨一把把它拉了回来,“不准打扰人睡觉,知道吗?”
白泽并不理会它,因为进不去一直在门口扒门,尖锐的爪子挠这门,发出难听的响声,骨雨害怕它打扰余晚晴睡觉,一次又一次的把它抓回来。
每次抓到客厅里,刚一放下。白泽赶紧往侧卧去。最后骨雨实在不耐烦了,直接把它抱在怀里。颇得意的说:“看你还动不动。”
白泽被他箍的难受,一直翻腾,骨雨丝毫不在意,无论它怎么闹腾都放不出他的五指山。
“怎么样?还乖不乖。”
如果余晚晴醒来,一定是会暗笑他幼稚,怎么会跟白泽计较,初见时的冷漠怎么全都不见了。
容修来的时候,骨雨还正在跟白泽玩闹,他一摸门,只见‘嘭’地一声,门直直的砸了下来。还好他反应迅速,及时挡住了,才幸免他被砸的事实。还未走到屋内,说:“骨雨啊,你对门做了什么?怎么不来的还不到一个星期,门就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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