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茶很是随意的走在屋内,没想到啊,没想到,水滢居然过的这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桌子上的开得鲜艳的花朵,亮的刺眼,手指轻轻捻磨,看着那黄色的花瓣变成灰黑,变成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白泽陪着,现在就连个骨雨也护着她。他真的不明白,水滢到底有什么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看不清,水滢那个卑鄙无耻的女人呢!如果不是她,他们何至于一个个的落入如今的田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,对着白泽说:“过来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你不记得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确定他没有想伤害它后,悄悄的上前。冥茶把自己找到的生气轻轻的给它服下,“白泽,真的委屈你了。曾经是天界的第一神兽,如今落得这个下场,跟普通的猫狗有什么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想恢复以前的样子对不对,所以委屈你一下下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抱着它的手紧紧用力,白泽疼的乱挣扎,嘴里止不住的哀嚎。白泽连痛苦都没来得及说出口,脑袋往一边一垂,冥茶小声的说着抱歉的话:“对不起了,白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此时有人来到这里,一定能看出一个面带温润的男子,对着手上的白猫一片怜惜,但是他手上动物的动作无不都在暗示,这个人不如眼前看上去的那么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冥茶看着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白泽头一点一点的垂下去,心里还是有些愧疚,可是为了灵芜这些都是必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个世界没了灵芜还算什么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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