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道骨雨信了没信,他的笑容还是没落下去,看着她说:“是吗?”
余晚晴疯狂点头:“可不是吗?”
哈哈哈,只要我不拆穿我就不尴尬。
白泽大约吃饱了,整个人懒散的趴在桌子上。经过这事,余晚晴只好一个人干瘪瘪的低着喝着粥。想要唤回白泽,也好这尴尬,但是白泽可没理他们,吃完轻轻一跃便跑到走廊里嗮太阳了。
气氛静默起来了,名为尴尬的东西遍布余晚晴的全身。
三两下喝过粥后,余晚晴就想逃,但是又看看白泽,急躁的心忽然静了。
哦,她差点忘记了,她说白泽怎么一点都不怕骨雨。静织说过白泽经常去看它,刚刚那事情应该发生了许多次了,不必惊慌。
余晚晴看了看骨雨,坐立不安。刚刚坐立不安是想早点走,现在坐立难安是既想走,又想留下来问几句话。
骨雨看出她有些急躁,不过他一点都不慌,慢条斯理的吃饭。
余晚晴等了好大一会儿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直接说我想把白泽带走吗?虽然现在是小猫,但好歹也是神兽吧!更何况听静织的语气他还挺在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