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晴心里呵呵地冷笑,还真是霸总附体啊,“骨雨大人,我真的没说您,我在说这今年谷雨时分天气真怪,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,希望明年不要这样了。”她鼓起双眼,一脸单纯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的谷雨确实天气多变,阴晴不定她也没有说错啊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依旧冷着脸,但是余晚晴还是感觉他的不悦:“你倒是伶牙俐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牙口真的一般。”说完呲起八颗大白牙像是证明一般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生气了,这次真的生气了。余晚晴啊余晚晴,如今你为鱼肉他人为刀俎,怎么就能呈一时威风呢?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晴干脆利索的低头说:“我错了,别生气了,我立马就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干脆利落的认错后,余晚晴爽快地推着轮椅消失在他面前,空留一腔怒火无法发泄的骨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里有心计可是会死人的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必刚刚一幕尽如了他的眼!

        正在往前走的余晚晴听到他的话,微微回头,对他灿然一笑,“我认为这为了和好而使用的小小计谋不算心计,而是交往之中的必要技能。我得到静织原谅,不再让她生气,这种叫两人交往的小技巧,不是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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