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纯白如雪的颜色早已经不见,取而代之是深沉的黑,颜色有多深,代表着他的恨意就有多深。支起手,仔细观察一番,果然是深不见底的黑啊!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的流逝,他居然对水滢有这么大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晴的笑声穿透过沥沥淅淅的雨声,穿进骨雨的耳中。前世的她虽然也爱笑,但是大多都是捉弄别得意的笑,开怀的笑,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在乎,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,要不然也不会做什么事情都只顾心意,造成这么大的祸患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水滢吗?不对,应该是余晚晴虽然也在笑,但是明明和那些动物一起笑,但是她整个人却没有融入其中,别人笑她也在笑,但是在她眉宇之中总是多了几分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骨雨有些好奇,余晚晴这些年是怎么过的,才会养成这幅性子。初看温柔,其实也不留痕迹的悄悄把她与别人驱散开来,把自己缩在自己的圈子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骨雨微微一笑,要是过的不好,他就更开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子还未关,但刚刚坐在这里的人却早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晚晴仔细听了听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蟒:“当时阿鹰飞上去看到山石并无动静,等你一发动车子往前走时,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便发生了泥石流,那个时候阻止你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昏迷前我听到了。慌忙之中撞击了山壁恐怕是加剧了这场灾难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蟒说:“当时如果你不是为了我们也不会去撞击山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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