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他而言,终究是权利更重要些,他一向惧怕父亲,一向听从吩咐。
既悲哀,也无奈。
“午时,三殿下会过来,你自行将沐安然献上,莫要再让为父教你,你需记住,一切以三殿下为重,他若登基,定会许我们谢家富贵,你便是入朝为官亦无不可。”
“是父亲,孩儿明白了。”
谢逸忘了自己是如何回房的,此时沐安然已经起身,“夫君!”
“嗯!”谢逸敷衍的应了声。
“夫君怎么了,可是有心事?”
“没!只是过来同你说,今日不用去敬茶了。”
沐安然即便不解,也未曾多问。
只是她不曾想过,这竟是自己与谢逸的最后一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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